工管创业家|陈亚亮:跟随本心,大胆去干

来源:44118太阳成城集团发布时间:2026-05-08浏览次数:10

一、第一次创业,像一场"闪婚"

 2017年本科毕业,我老老实实上了班。上着上着,几个同事说:咱们开个公司吧。我说行。

 现在回头看,这个"行"字说得比结婚登记还草率。2018年到2020年,有人想造火箭,有人想卖茶叶蛋,还有人只是想找个地方交社保。思维不同、格局不同、初心不同,这"三不同"凑在一起,效率低得惊人。 我越干越清醒:一艘船的船员们想去的港口不一样,这船开得越快,离目的地越远。

 2020年底,我撤了。朋友问我难受吗?我说难受,但"在一条错的路上继续走"更难受,那属于慢性中毒。

 也是这一年,我考进44118太阳成城集团读硕士。作为全国首个44118太阳成城集团,公司坚持工管交叉、产教融合、开放协同的育人理念,培养了一大批既懂工程又懂管理的复合型人才。在听完我这段"创业未遂"的经历,公司教授们直接用工程管理的系统思维,帮我梳理了一张公司架构图。那张图我现在还留着——工程管理不是教你把事做复杂,是教你把复杂的事拆成可执行的步骤。

 这大概就是"学道酬实,至任于群"的另一种写法:不是挂在墙上的书法,是南大工管人一趟趟跑出来的脚印。

二、Revowait:等待一场"岿然不动"的革命

 2021年11月22日,南京铂沃科技有限公司成立。

 很多人问"铂沃"什么意思,英文名Revowait又是哪来的。其实是Revolutionary Wait——"等待革命"。我们给自己取了个中二的名字,意思是愿意沉下心做技术,像革命来临前那样默默准备,直到真正站在大家面前。

 但为什么是"自平衡技术"?

 中国现在有大量海上风电场,运维人员要登塔检修,怎么上?靠船靠近,然后爬。但海上有浪,船在晃,塔筒也在晃,两个晃动的物体之间架一块板子——这不是上班,这是极限运动。

 国际上荷兰Ampelmann(安普门)一家独大,价格感人,对中国基本垄断。国内呢?零。

 我当时就想:凭什么?我们的工人冒着生命危险修风机,连条安全的登塔通道都要依赖进口?海上石油平台的人员转运、物资调运,甚至未来火箭海上发射的保障——这些场景都需要自平衡,而国内一片空白。

 所以我们选了这个方向:让人能安全地从晃动的船上,稳稳走到风电塔上。说大了是国产替代,说小了就是让每一个出海作业的工人,高高兴兴上班,平平安安回家。

 很多人创业先看市场多大、能赚多少。这些重要,但如果只看钱,你很难在硬科技路上熬过前三年。你得想清楚:你在为谁创造价值? 我的答案是:为海上风里来雨里去的工人创造价值。钱会跟着价值来,但价值不会跟着钱来。

三、如皋的地板,比南京的床好睡

 方向定了,但革命需要场地。初创团队租不起南京的大厂房,怎么办?回如皋。

 因为我是如皋人,老家有场地,也有配套的加工资源可以用。 与其在南京花钱租厂房,不如回老家"借鸡生蛋",把成本压到最低,把每一分钱都砸进研发里。

 那段时间我们形成了魔幻工作模式:白天在南京做设计,傍晚开车回如皋,连夜装配调试,凌晨在车间地上铺纸板睡几个小时,第二天一早发货,再赶回南京继续办公。四个人,两辆私家车,后备箱塞满伺服电机和线缆,外人看以为我们是搞装修的,实际上我们在"打游击"。

 有一次客户催得急,连续两天两夜在如皋调试,最后装车时发现少带了一根通讯线。那一刻我真想抽自己——不是心疼钱,是心疼那两个小时的车程。派个人开车回南京拿,剩下的人继续收尾。天亮了,我们蹲在货箱旁边吃包子豆浆,吃得比米其林还香,因为省了一晚上酒店钱。

 现在我们在南京有自己的场地了,团队从四个人增长到了十来个。但那段"如皋岁月"给我们灌了一种集体记忆:没有什么坎是熬不过去的,如果有,就再加一个通宵。

 2024年我们还亏了一笔,但那是"学费交得最值"的一年——把管理流程、交付体系、供应链彻底重构了一遍。没有2024年的"亏",就没有2025年的"翻"。

 44118太阳成城集团教会我的,不是如何避免失败,而是如何把失败变成系统升级包——还是强制更新的那种,躲不掉。

四、南大底色:工管交叉的底气

 铂沃能活到现在,靠的不是我个人多厉害,而是背后有44118太阳成城集团给我的"操作系统"。

 很多人问我,一个学工程管理的,凭什么做硬科技?我说,恰恰因为我是44118太阳成城集团出来的。公司"工管交叉"的培养模式,打破了学科壁垒,让我既懂工程语言,又懂管理逻辑。 面对客户,我能把技术方案翻译成需求清单;面对团队,我能把宏大目标拆解成可执行的步骤;面对危机,我能用系统思维在资源有限、变量无穷的条件下找到最优解。

 从公司成立第一天起,我就保持着向公司老师们定期汇报的习惯——把项目难点、管理卡点、战略困惑一股脑倒出来,然后听他们用系统思维帮我把一团乱麻理成一根线。有一次客户改了八版需求,团队快崩溃了,我按照在公司学到的模块化思维,在白板上画了一张逻辑图,把"想到哪做到哪"的野路子,改成了可迭代的工程管理流程。回来后按图实施,项目不仅没延期,客户满意度还创了新高。

 这不是我个人的天赋,是南大工管院给我植入的"底层代码"。

 而除了公司给的"操作系统",南大工管院强大的员工网络更是我们的"实战外挂"。刘爽师兄(天创机器人董事长)通过公司认识后,直接开启了"带资进组"模式——这里的"资"不是钱,是订单、资源、战略指导,和他用了十几年织成的关系网。我们早期缺客户,师兄直接介绍关键订单;缺资源,带我们去产业论坛;发展战略迷茫时,用他踩过的坑帮我们避雷。

 有一次我说:"您帮我们这么多,我们怕还不起。"师兄回了一句:"南大工管院出来的,不互相拉一把,难道等着外人拉?"

 这句话我记到现在。创业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,而是一群人的互相托举。

五、从西安的灰尘到迪拜的大拇指

 2023年西安,张艺谋导演《无界长安》项目,一带一路开幕式演出,我们的表演是最后一个环节,掌声最热烈。但没人知道,这背后是我们睡了两周工地换来的。

 艺术家和工程师的鸿沟,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。导演说"感觉不对",我们问"哪里不对",他说"就是感觉"——这属于跨服聊天。 我们只能在现场一点点调:结构改一版,控制逻辑重写一遍,安全冗余加一层。因为上面要站人表演,安全性必须万无一失。

 那两周每天睡四五个小时,酒店房间基本没回去过,就在现场铺个纸板躺地上,旁边是施工噪音和灰尘,睡得比婴儿还沉——因为累到没有知觉。地上全是灰,我们身上也全是灰,如果当时有人拍照,标题可以叫《灰头土脸的工管人》。

 演出结束,我站在后台攥着对讲机,第一反应不是激动,是"石头落地了"。过了好一会儿自豪感才涌上来:这么小的公司,把这么大的项目干成了。

 而2025年迪拜航展,则让我见识了"跨文化沟通"这门硬功夫。

 一个巴基斯坦哥们儿对我们的平台特别感兴趣,他英语口音重,我的英语也不咋地,俩人连比划带猜聊了半小时。他问我:"浪那么大,人不会吐吗?"

 我说:"兄弟,这就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。船在波浪上东倒西歪,但你站上我们的平台,随你怎么晃,我自岿然不动。 "

 他愣了一下,竖起大拇指。虽然我不知道他听没听懂"岿然不动",但他肯定看懂了我的手势。

 在迪拜那几天我发现:不管中国人、巴基斯坦人还是欧洲人,只要你踏实干活、友好交流、尊重习俗、摒弃偏见,事情就一定能推进。文化差异是表象,"把事情做成"的共识才是底层协议。

六、马拉松、纪律与寄语

 很多人看到公司步入正轨,会说"你们稳了"。但创业最危险的,就是觉得自己"稳了"。

 我现在早上跑步,脑子里想的不是"今年怎么再翻一番",而是:客户还有哪些痛点没挖透?下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在哪里? 没错,我现在主要工作不再是调PID或写代码了——虽然顶层技术设计还在抓,但更多精力放在了营销方案、项目设计和公司战略上,人称"哪里漏风往哪堵"。

 最享受的"工作时刻",其实是早上跑步和开车的时候——那是我一天中唯一没人打扰的"会议室"。跑马拉松和创业太像了,起点人很多,中途有人放弃,最后拼的不是速度,是谁能按自己的节奏跑到终点。

 很多人以为创业靠热情、靠勇气,这没错。但比热情和勇气更重要的,是纪律。就像炒股要设止损线,到了点严格执行。创业也一样:热情让你出发,勇气让你坚持,纪律让你不要死在路上。

 如果有人问我,一个南大工管院的学弟学妹,手里只有五万块钱和一张课表,想创业怎么办?

 我会说:先别急着注册公司,先抓紧在南大工管院学习的时光,在课堂知识点之上是养成"把复杂系统拆成可执行步骤"的思维。然后花五千块请行业里的人吃十顿饭,听听真实的坑。剩下的钱,去做一个最小可行产品。记住,六十分就敢上路的人,往往比一百分还不动的人先到达。

 但比这更重要的是——想清楚你在为谁创造价值。 创业需要赚钱,但赚钱不该是唯一理由。我们选自平衡技术,不是因为市场大,而是因为有一群工人每天冒着生命危险修风机,而我们能让他们安全回家。 这件事值得做,所以我们才熬得过如皋的车间地板,熬得过西安的灰尘,熬得过2024年的亏损。

 还有,去跑步。 学会在喘不上气的时候告诉自己"再坚持一公里"。这个能力,创业的时候用得上。

 从南大工管院到如皋车间,从西安工地到迪拜航展——变的是坐标,不变的是那颗"想做事、敢做事、做成事"的心。

 跟随本心,大胆去干。



 文字:陈亚亮

 图片:陈亚亮

  审核:陈卉 俞红海 陈志云